• 关于我们
  • 市场问卷
  • 守护心灯
  • 饮水思源
  • 专家专栏
  • 作家专栏
    • 于燕燕
  • 教子有方
  • 营养膳食
  • 儿时记趣
  • 幽你一默
  • 心灵点滴
  • 大众的心声
    • 白金选集
    • 黄金选集
  • 照片珍藏馆
    • 白金珍藏
    • 黄金珍藏
  • 可爱宝贝
  • 联络我们

儿时记趣

返回

我的童年之岸生活 (二)

打乒乓表哥很擅长,小小年纪手中一块板子偶尔就能杀得大人认输,我却因为不喜欢的原因,很少愿意碰它,偶尔表哥实在没人陪他打球,也会苦苦求我陪他“弹老爷”,就是对拉那种打得四平八稳的球,代价是他事后要陪我打羽毛球,表哥不喜羽毛球正如我不喜乒乓球一样。

我小时候羽毛球打得不错,尽管非标准的拍子,羽毛球也是毛掉光杆子多,甚至还有后来出现的塑料球,打法也是乡村野孩子没规矩的打法,但是村上很多大人打不过我,我那时人虽小,但家传的四肢偏长和身体灵活,很能借腰力打出又高又远的球,还有,球打得极刁——尽往别人不好接的地方打,从小没人指点就如此,赢了好多人过后对这一套更是深信不疑——瞎猫拖到死老鼠,后来练过一阵羽毛球,才知道这叫战略指导结合实际战术,难怪后来的教练很是赞我对战略战术的运用领悟力很强。

暮春开始直到晚秋,夜晚我们最喜欢的游戏就是躲猫猫,经常把村中周老师家的小店那里作为集合点,两个村年纪相差不多的小孩基本上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就聚集在一起。分两组,一组先躲,另一组先找。躲的人把找的人眼睛用手绢蒙起来,要他们大声从1数到100,然后才可以解开手绢找人。屋后门前,树梢、河沿,人家没关的下场屋(基本不住人,堆放些杂物或者也兼带做猪圈),小弄堂,有时候调皮一点,也爬上屋顶爬着静看地面的小朋友们找来找去,居高临下的战略优势往往还能帮助即将被找到的小伙伴及时转移。那时候有种树的叶子形状很象叉开的人手,很大的一张,把1、3、5那三个叶脉翻下来扣起来,就是以顶小帽子,余下的2、4两个叶脉向天竖起,那样子很象兔子耳朵。

戴了那帽子爬到那树上,贴紧了树干,在夜间的星光月影下很难被看出来。如此一来,基本上每次找人都要半个小时左右,找到全部人员后两组互换角色。一般躲一次找一次后今晚的活动就结束了,第二天再继续。输家有时候要输东西的,比如夏天要从家里带两个红薯出来贡献赢家,秋天有时候是一把爆蚕豆,不多,一般一个月定一次输赢,输得多的那个组负责出贡品。

荡秋千很多人在自家屋前后的树上,我和二姐那时候最喜欢去的,还是周老师家小店西边的一个大杨树,那棵树的树龄在村里大概也算老字辈了,枝干粗壮,枝叶茂盛,我们往往两根粗稻柴绳连起来,扔上伸向河边的那根树枝,套上后打个结就行了。

那棵树高,能荡得又高又远,可是老玩家也有失手的时候,某次记忆深刻的是二姐上去荡了两下就结结实实地甩到了硬硬的泥土地面上,摔得她爬不起又说不出话来,把我着实吓着了,而我一害怕总是先问人家“你会不会老死脱啊?”源于父亲小时候和我玩过2次装死,每次我都害怕得哭得死去活来小眼红肿,所以自小我最害怕的事就是我爱的人“老死脱”。遭遇两个毛栗子后终于发现二姐没有“老死脱”,开心之余啥都不计较了。 

蹦沟和跳桥大概不是每个乡下孩子都会玩的,大概和我念的小学的地理位置有关。学校后面就是很多又深又宽阔的水利沟渠,课间10分钟没事干,小猴子们也不知道由谁带头,就比赛蹦沟渠,跳不过去的往往会跌落在沟边或者甩进去半身泥水,回家换衣服等着遭家长骂——反正我从来没有失过脚;

那时通往学校的小路西侧连接这一座新建的水泥楼板桥,桥身部长,4米左右,上下桥那段坡路略有点陡,但也不过3-4米,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桥身到下面河沿的落差2米左右,我们课余的另一个比赛就是从上下桥坡段往下跳,这个游戏有点危险,扭了脚的有好几个小朋友,但老师也看管不住我们,照样乐此不彼,但是自己也会小心很多。这可真的是个比较危险的游戏。

捉螳螂和知了都是在夏天,用家里的面粉在水里淘两个粘粘的水面筋团,把它粘在长长的细竹竿顶端,然后听知了声去找,看到了就用竹竿去触碰知了,薄薄的蝉翼往往很容易被粘住,再从竹竿顶头把知了那下来。捉螳螂同样如此。

春天时候我和表哥会去捉蝴蝶,就用尼龙丝袋,钢丝做个圈撑开口,绑在短棒子上,看到蝴蝶就收快地套上去,扑地,然后就把蝴蝶捉住了。那时候白粉蝶和黄粉蝶很多,还有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蝴蝶。夏季捕蛾子就太容易了,电筒光照射在白墙上,备好网兜,笨蛾子就会冲向灯光,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尽管我不喜欢捉蛾子,但也不得不承认它们的翅膀真的很美,比蝴蝶要美,淡粉绿的居多,捉住时扑棱棱地散下很多白白磷粉,所以总被我嫌脏手。再说蛾子丰满的身体太肉了,捏着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火凤凰- 

 

H2i Kidz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