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记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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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之岸生活 (一)
小时候,玩的活好像很多,细点点似乎真不少:飘糖纸头、掼拍纸、打弹珠、车辘轳、蹦高、踢房子、打乒乓球、羽毛球、躲猫猫、荡秋千、蹦沟、跳桥、捉螳螂、看露天电影……
飘糖纸头,就是把吃完的糖纸头横折三或四层,然后放在墙上统一的高度,然后人往后退,利用后退造成的一股风吸着糖纸看能飘多远,飘得最远的能把其他人的糖纸统统赢过去。
那时候,松鹤奶糖的糖纸是最容易赢得胜利的工具,在飘糖纸的大小朋友里,我算是个人物,无他,我拥有的资源比较多,从松鹤奶糖到大白兔、益明,很多比较适合飘糖纸的糖纸我都有,除了胜在装备上,还胜在用心上——我一向很注意什么牌子的糖纸能赢,要怎么做才能飘得很远,大我很多的玩伴,比如堂姐们的同学,都没有我经验丰富,输给我的很多,他们也大都很不服气,但多次比试输多赢少,就是如此,由不得他们不服气。
掼拍纸其实分两种,一种是香烟壳子折成的小型长方形的,一种是报纸折成的四方形的拍纸。玩的时候,先比大小,我记得香烟盒子是按品牌的售价排位大小的,当时似乎牡丹是最贵的,其次是过滤嘴大前门或是雪峰,往后再是光荣牌,劳动牌是相对便宜的。
比试的几人手里各自暗藏几个香烟壳子,按比试后的大小顺序排位,手里持有最贵烟壳的一方先开始,把几个人所持有的拍纸和在一起,往地下一甩,合过来的算开始的一方的,然后就开始用手掌把剩余朝天的一方拍转合过来,到最后按各自所赢得总数的多少计算输赢,有时候赢了多数香烟壳子,但是输了最值钱的几个烟壳,其实还是输了。
翻报纸,稍有不同,拍得时候是用原先的四方形作为工具,甩下来把不属于自己的拍子翻过身,就算赢。对于前者,我比较有把握,对于后者,我只能依靠爷爷的《新民晚报》做老本,尽量注意角度和力气,技术性在此优势不大。
打玻璃弹珠,我是相当厉害的一个,记得当时很少有人愿意和我打,应为常常输给我,我最爱的常胜将军是黄色玻璃弹珠的,其次是绿色弹珠,南方北方人都玩,基本就是猫捉老鼠,后面的把前面的弹珠顶到了就算赢了。
由于我小时候玻璃弹珠还算是比较奢侈的玩具,所以一般都是假玩而不是真玩,就是说输了是要讨回去的。赢了很多,被人讨回去也极其多,真正要赢到一颗品相很好的玻璃弹珠是很难的事。
车辘轳是我做的最差的一件事,甚至比划菱桶更糟糕,看着很多同龄的男孩子车得飞起来,我却只能向前滚一小段,随后就到地,真是不服不行。让我很郁闷——也第一次觉得做某些事我真的很没天分。
蹦高在那时候既不是跳木马也不是跳高,只是跳水泥洗衣台,站在地面,两手撑在洗衣台桌面,两条腿借着手的支撑力,跳跃起来蹦到洗衣台面,特别是有些洗衣水泥台很高,敢玩的就不多,玩得好的更少。
其实原理有点象跳木马。我玩得极其出色,后来在学校玩跳木马,我做得远出乎老师的意料好,估计就是那时候蹦高练出来的技能和胆色。
-火凤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