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记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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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山里生活之- 2
因为父亲的工作,我17个月起就在殡仪馆这哭天喊地的环境中,直到我5岁上幼儿园——前后换过两家。
每天听着的那些声音,于我更像是上课铃工作钟,所以,没了旁人的那种哀痛,幼时的印象里只有“这家哭得好听,那家哭得沉闷,再隔壁那家太脏尽甩鼻涕”之类的印象,似乎有点没心没肺,可那是我的童年——无忧无虑的童年。
闲暇时我的父亲会在开追悼会的大堂里关起所有的门窗,飞起湿抹布为我捕捉麻雀——我前后饲养的几只麻雀都是如此捕捉来的。
我在自留地里偷吃刺猬背上的甜瓜——因为父亲每天只准许我吃半个小甜瓜,而那些宠极了我的叔叔们,则是张只眼闭只眼或者帮着我做点小破坏,还顺便帮我捉了小刺猬饲养。
春天,我在水泥地上搭了四块断砖做小围墙,点烧冬青树叶子烤肥大的青虫,看虫子吱吱地冒油冒烟;夏夜,澡后双腿被父亲套着枕套放在并拢的两张方凳间,被蚊子咬得乱扭身体,然后凳子夹我的小PP;秋凉,路过的大甲鱼被我发现,叫来帮凶叔叔活捉了卖钱,然后买大块肉煮一大锅,心里那个高兴说不出来,只有把我的小洋皮碗离锅台远远地一扔而进才觉得自己很英雄——其实是怕被老鳖咬的小狗熊;
冬夜父亲要值班,我总是等到他很晚,因为我的小腿要搁到他的大腿才肯睡。 那里于我是个纯净的天地,有爱,就是天堂
-火凤凰(苏州)-






